我法二空境是
唐君毅先生《
生命存在与心灵境界》所述九境中之第八境,于其中观法界。唐先生说:“此要在论佛教之观一切法界一切法相之类之义为重,而见其同以性空,为其法性,为其真如实相,亦同属一性空之类;以破人对主客我法之相之执,以超主客之分别,而言一切有情众生之实证得其执之空,即皆可彰显其佛心佛性,以得普度,而与佛成同类者。”
此境中,其哲学的言说,不全同于第七境归向一神境中对上帝或天地精神之独语,此中言说为欲使天地间一切有情生一感动。哲学家之在佛境者,深悟我发二空,由普度众生之情怀而出的语言,此语言(为众生说法的语言)在天地间,欲开启的不是某一个人的心门,而是一切有情众生的心门。佛之语言发而为一大和谐,充盈一切法界,为宇宙众生所闻,这不同于人只对神或只对天地精神而作的独言独语。
佛的语言不是为一个固定的对象而说,是对一切法界中之有情生命与诸佛而说,期求一个也不遗漏。语言之在我法二空境,是属于全法界者。佛之说法,其音不止悬于天地间,实遍及上下四方,其能闻者,自然闻之,其不能闻者终必有所闻,法音常存宇宙,开有情于天门之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