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铜街位于揭阳古城中心,南衔新溪桥,北接石狮桥,延伸至思贤路,水陆交汇,交通便捷。往日的桨声灯影,商贸繁荣,都充分显示出了打铜街得天独厚的交通条件和它所蕴藏的巨大商机。走在打铜街,融合中西风格的建筑物矗立两旁,一间间统一整齐的商铺是历史繁华的见证,显示出这里曾是一条名噪一时的商业街。曾几何时,叮叮当当的打铜声打响了“五金”的牌子,这条位于揭阳古城中心的专业特色街声名远播。
概况
这是一条历史悠久的老街,尽管地处老城区,道路狭窄,但穿梭的人流让这条老街依然充满动感和活力。早在十九世纪初期,这里就聚集了许多以加工五金产品为生的工匠,后来规模逐渐壮大,形成以加工铜器为主的五金加工作坊产业街,定名“打铜街”。
思贤路,硕大的“五金打铜街”招牌十分显眼,招牌旁边“诚信经营,誉满九洲”八个字更是概括出了打铜街悠久的商业历史。2007年榕城区政府把打铜街作为“五金街”来打造,正是充分考虑到打铜街对历史商业文化的传承和恰当的商业贸易定位。
据考证,早在宋代,已有土炉炼锡,至明朝中叶,揭阳冶炼已甚兴盛。据清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潮州府志》记载,当时揭阳之冶炼“工竞巧利,所制铜、锡遍行天下。”到了清代,打铜街已非常鼎盛,成为打造铜锡器的集中场地,熔铜、打铁等五金产品的加工和销售都颇具规模。改革开放的春风给打铜街带来了飞跃发展的契机。巨大的市场需求带动了市场规模的发展,“当时这里的五金生意比现在好做多了,许多农民都会到打铜街来买锄头、铁铲等耕作农具,一些罕见的五金产品,也都能在打铜街找到。”
如今的打铜街,寻常巷陌依旧,当年的古建筑依然傲立,但早已物是人非。除了空气是满满的,大多时候这里的店面是冷冷清清的。上世纪80年代以来,打铜街发生了很大变化。昔日不少民间工艺店,都已逐渐消失。现在的打铜街,是五金店、少男服饰一条街,间中还有寥若晨星的几间乐器行、日杂店。各种林立的商铺正在逐渐消磨着这条特色老街的底蕴,一切现代的演变似乎与这条老街格格不入。现今的打铜街犹如一个破落户,只有宽敞的门脸还依稀刻录着当年铜器商行演绎过的繁华。时过境迁,这条没有了铜匠身影的小街,只剩下了空壳般湮没在高楼大厦中。
打铜街退出商业舞台打铜街41号的“许盛利”老字号铺子已经经营了将近85年,年逾七旬的许伯告诉记者:“父辈在这里最初是经营印染行业的,后来凭借自身的聪明才智和勤劳的双手,开创了五金业的天地,现在主要是在经营
五金零件。”提起打铜街的往昔,40号“何良顺兴”的老铁匠何伯的心中五味杂陈,他说:“‘一锤一锯一齿’就是我们何氏家人的创举,祖上解放前就率先在打铜街打铁营生。解放后,这里还曾是国营五金厂的经销点。我们这个历经四代人的‘打铜人家’也成为打铜街历史变迁的一个缩影。”周围的老人告诉记者,如今年轻人都不愿意继承这一门手艺,而且许多新型的金属开始慢慢替代了铜在人们生活中的地位,比如铝和不锈钢,又轻巧,成本又低,人们当然不用铜了。现在随着铜资源的短缺,铜价越来越贵,用铜器的人就越来越少,打铜业的消失只能是一种必然。
众人的一番话令人嘘唏不已。我知道,又一种古老的行业——打铜,也许在明天就会消失。当然,这和我们这个时代的进步有关,现在的人都已经开始远离铜器生活。作为一种古老的手工技艺——打铜,将来可能只会留在书本、电影和人们的记忆里了。
现在,曾经辉煌的打铜打铁业就这样只剩下最后几位零星的坚守者。面对渐行渐远的打铜打铁声,他们选择了坚守,坚守者也是守望者,但守望的距离又有多远呢?
商业老街的重生之路古城旧街的风土人情日渐消逝,也许再晚些时候,人们只能通过那些老照片和老人们的讲述,再去探寻它的风采。榕城这片昔日繁华的商业街区迅速地退出了历史舞台,但却也成为了榕城人无法忘却的集体记忆。
历史街区是属于城市的记忆,是文化的载体,兼具有文脉和功能上的双重含义。一片老的历史街区,一般而言,在发展变革时代总是要从成熟走向衰落。在这个转折关头,如何及时抢救,保留一点过去时代的城市片断,让发生过的历史故事和历史事件留下某些空间物证,进一步提高城市的品位和底蕴,这些都值得我们深思。
如今的打铜街更换了身份,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一个城市的繁荣,不会再寄托在一条短短的小街上,那是特殊时期的特殊使命。改革开放的春风给打铜街带来了飞跃发展的契机,巨大的市场需求带动了市场规模的发展。在思贤路,硕大的“五金打铜街”招牌十分显眼,招牌旁边“诚信经营,誉满九州”八个字更是概括出了打铜街悠久的商业历史。2007年,榕城区政府把打铜街作为“五金街”来打造,正是充分考虑到打铜街对历史商业文化的传承和恰当的商业贸易定位。
走出这条已经名存实亡的“打铜一条街”,这里风光不再,繁华已逝。古老的打铜技艺堪称民间瑰宝,然而,饱经岁月沧桑的打铜匠们没有固守传统,也没有延续这门古老的手工活。打铜街就这样渐渐地退出了城市的商业中心舞台,但它从来不曾被人遗忘。那叮叮当当的打铜声,只能被作为一种记忆,在不经意时,偶尔被人们想起,并对过去进行咀嚼和回味。
今天,过去的历史和故事都已经远去,只剩下已显残破的骑楼旧铺。旧时那些传统小吃:猪肠胀糯米、猪肚汤……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还在熙攘的人群中飘散,老字号门前依然人头攒动。乐器行里几位老人依旧吹拉弹唱,自娱自乐,那悠扬的乐声,一弹三叹的婉转古琴声,温婉不绝于耳……
重庆打铜街
重庆渝中区,沿小什字,途经罗汉寺往东水门方向,横切新华路连接陕西路的那条斜坡就是打铜街。
清代开始,重庆城的铜匠们便带着铸铜工具,三三两两的来到现在的打铜街,打铜街的名字由此喊响了。这是一段不足400米的斜坡,只有8米宽,倾斜不下30度。上世纪40年代初,朱自清坐黄包车下打铜街,曾被惊出一身冷汗,这在《朱自清散文全编》里也有记载。
据《重庆地名志》记载:重庆因商业而兴的城市和物资贸易市场,不少街(地)名是以手工业、商业、服务业以及行帮作坊、商肆店铺等作专名,如磁器口、打铜街。
打铜街最辉煌的时候,街道两旁的铜器店不下百家,昼夜可闻打铜声。到了冬季,很多无家可归的人,晚上都聚到打铜街过夜,因为打铜铺灶膛的火永不熄灭。
“灯儿晃”的发源地
据《重庆市市中区志》记载,重庆在电力照明之前,使用植物油灯,夜间行路用灯笼、火把、纤藤竿、松节棒,城市街坊挂“号灯”,官邸豪门挂“宫灯”,来去行人借光照路。1921年,重庆商务督办公署委托烛川电灯公司,在打铜街、陕西街、小什字等主要街道安装路灯百余盏,这是重庆路灯之始。
民间口传称,“陪都”时期,打铜街街道两侧竖杆子,牵线,将路灯悬吊马路中央。每每微风一吹,路灯前摇后摆;由于路灯下多为闹市街区,生性滑稽的重庆人则称晚上闲逛为“灯儿晃”。从此,“灯儿晃”一词传遍四川。截至1936年,全城有400条街道安装路灯,总数1338盏。
而打铜街也作为重庆市第一条安装上路灯的街道,成为重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第一街”。
见证水码头辉煌
20世纪初,重庆城基本格局已经定型。从东水门码头上岸,经陕西路穿过打铜街到新华路,重庆城戛然而止。打铜街俨然成为了重庆上下半城的分水岭。
重庆城最开始是个水码头,两江环绕决定了重庆的商业是从码头兴起的。上个世纪初,打铜街远比都邮街(现在的解放碑)有名,大大小小的商人经过打铜街,将自己的商品运到水码头,通过船运出;顺便又将买进的货物,经过打铜街运回。在一张开埠前夕(1891年)的重庆地图上,打铜街的地名已经赫然在列。
上世纪20年代初,重庆上半城的开发初具规模,商家开始大量远离码头。到了30年代,上半城繁荣起来,贯通上下半城的打铜街开始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打铜街淡出历史舞台
2007年12月26日清晨,山城薄雾。记者从解放碑出发,沿途打听打铜街的地址。路人告诉记者,顺着小什字,经过罗汉寺往东水门方向,横切新华路连接陕西路的那条斜坡就是打铜街。
街口两边是两栋老式楼房,拨开密匝的树枝,可以看到二楼狭窄修长的拱形窗,全都外开。84岁的赵桂英老人,坐在自家楼下的布鞋摊前,满脸难理的纹路却很是清晰。她告诉记者,这里没得铜器卖了,“最早安装的路灯解放前就看不到了,圆圆舞厅也关门了,银行也换了……老房子都要拆了。”
跟记者说了半晌的话后,赵桂英老人有些累,但一提到打铜街的路灯,老人竟兴奋起来,“我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了。最早的路灯杆杆是木头的,只有三四米高,上面有个盖盖,全是白炽灯。”那时候,见到玩伴们去爬灯杆,赵桂英害怕得不得了,“家长都追起打,生怕娃儿爬上去被电死了。”
打铜街路灯的安装情景,老人从老一辈人那里知道个大概。“通电那天好热闹哦,重庆城的人都来看稀奇,火炮满街都在响……晚上灯一点,从街头到街尾,一盏盏的亮起来了,看热闹的人全部都欢呼哟!”
路灯是一条街道现代化的标志之一,打铜街凭借地理位置的优势,成为重庆最早安装路灯的街道之一。由于大轰炸期间,城区绝大多数路灯被毁,解放前夕,只有900余盏路灯能发光。
如今的打铜街更换了路灯,更换了身份,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下半城的陕西路依旧繁荣,各种批发市场每天都人山人海;上半城的都邮街已经化身西部第一商业街--------解放碑,高楼商铺林立。一个城市的繁荣,不会再寄托在一条不足400米的小街上,那是特殊时期的特殊使命。
重回打铜街,狭窄的街道,拥挤的人行道,高大茂盛的树木,耳边依稀能听到打铜的金属撞击声和铜匠的吆喝声,卖纽扣的小贩担着挑子走在这条让朱自清都后怕的斜坡上,却优哉游哉。随着老街坊们逐渐老去,随着拆迁日期的临近,打铜街的过去将成为历史,仅存的两栋银行旧址,将见证其新的发展史。
参考文献:《重庆地名志》、《
重庆市中区志》、《民国巴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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