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树骑士（Knight of the Laughing Tree），美国作家乔治·R·R·马丁著名的史诗奇幻小说系列《冰与火之歌》中的角色之一。

关于笑面树骑士的故事基本上都来自于小说卷三《冰雨的风暴》第24章中梅拉·黎德在护送布兰·史塔克向绝境长城方向逃亡的路上穿越山区赶路时提起的一个故事。

按照梅拉的说法，笑面树骑士“可能是个泽地人”，但她的说法马上就遭到具有预言能力的弟弟玖健·黎德否认性质疑。玖健以为布兰从他父亲艾德·史塔克那里“肯定听过一百遍了”，但布兰声称从未听说过这个故事，因为他父亲从不讲故事哄他，平时给他讲故事听的都是临冬城的老奶妈。

梅拉·黎德口中的故事

“从前有个好奇的男孩，住在颈泽里，他像所有的泽地人一样矮小，也一样勇敢聪明而强壮。他自小打猎、捕鱼、爬树，学习族人所有的魔法。……他能在泥沼下呼吸，在树叶上奔跑，只需低声轻语，就可以把土地变成水，把水变成土地。他能跟树木交谈，能隔空传话，能让城堡出现或者消失。”

“这个男孩学会了泽地所有的魔法，但他还想学会更多。你知道，我们这个民族鲜少背井离乡，因为身材的关系，有些人会觉得我们古怪，对我们不大友善。但这男孩比多数人都胆大，有一天，当他长大成人的时候，他决定离开泽地，去造访千面屿。”

（这时布兰插嘴，质疑泽地男孩如何能绕过守岛的森林之子。）

“他正是要找绿人。于是他和我一样，穿上缝青铜片的衬衫，带上皮革盾牌和一支三叉捕蛙矛，划一条小皮艇，顺绿叉河而下。……他趁夜穿过孪河城，以避开佛雷家，等到达三叉戟河，便爬上岸来，把小艇顶在头上，开始步行。他走了好多天，才终于到达神眼湖，这时又把小艇放进湖里，朝千面屿驶去。”

“整个冬天，那泽地人都留在岛上，但当春天到来，他听见广阔的世界在呼唤，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皮艇仍在老地方，于是他跟岛上的人们道别上路。他划了又划，直到看见远处湖岸边矗立的塔楼。越划越近，塔楼也越来越高大，最后他意识到这一定是全世界最大的城堡。”

“在它的城墙下面，他看到五彩缤纷的帐篷，鲜艳的旗帜在风中飞舞，全副武装的骑士们骑在披挂铠甲的马上。他闻到烤肉的香味，听到笑声和传令官嘹亮的喇叭。一场比武大会即将展开，全国各地的勇士们都来参与。国王带着儿子龙太子亲自莅临。白袍剑客们也都来了，以欢迎他们新加入的弟兄。风暴领主和玫瑰领主统统到场，统治岩山的大狮子跟国王起了争执，没有前往，但他的许多臣属还是来了。泽地人没见过如此华丽壮观的场景，他知道自己或许永远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当时他一心只想成为这幅宏伟画面中的一分子。”

“比武开始时，由大城堡主人的女儿担任爱与美的皇后。五位勇士发誓守护她的后冠，其中包括她的四个兄弟，还有她声名在外的叔叔，他是一名白袍剑客。……但还有比她更美的人。其中一位乃龙太子的夫人，身边有十几位贵妇作陪。骑士们纷纷乞求她们赐予信物，系于长枪之上。”

“有时候骑士就是怪兽，布兰。小个子泽地人在场地中穿行，享受着温暖的春光，没伤害任何人，不料却来了三个侍从，都不超过十五岁，但都比他高大。他们三个认为，这是他们的世界，而他无权呆在这里，所以夺走他的矛，还把他推倒在地，咒骂他是吃青蛙的。……他们没报上名字，但他牢牢记住了他们的脸，以后才能报仇。他每次想起立，都被他们推倒，在地上蜷起身，他们就来踢他。正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你们敢踢我父亲的人！？’一头母狼喝道。”

“母狼用比武的钝剑攻击侍从们，把他们赶跑了。泽地人浑身都是瘀青与血痕，因此她将他带回巢穴清洗伤口，并用麻布包扎。在那里，他遇到了她族群中的兄弟们：狂野的头狼，沉默的二狼，以及最年轻的幼狼。”

“当晚，大城堡里有一场宴会，以为比武大会揭幕。母狼坚持要那男孩出席，她说他是贵族出生，有权跟其他人一样在长凳上占有一席之地。要拒绝这头母狼并不容易，因此他穿上幼狼给找的衣服，走进了那巨大的城堡。”

“在赫伦堡的屋檐下，他与狼群一起用餐，同席还有许多向狼群宣誓效忠的部属，包括驼鹿、黑熊和人鱼，还有的来自荒冢地。龙太子唱了一首悲歌，令母狼抽泣，她的幼狼弟弟嘲笑她哭鼻子，被她反手将酒泼在脑袋上。一名黑衣人起立发言，要求骑士们加入黑夜的军团。风暴领主斗酒击败了头骨与亲吻骑士。泽地人看到一位少女，她有一双会微笑的、紫罗兰色的眼眸，她跟白袍剑客跳舞，跟红色毒蛇跳舞，跟狮鹫大人跳舞，最后跟那沉默的狼……不过是在野狼替弟弟邀请之后，他弟弟太害羞，不曾离开座位。”

“在这一片欢愉中，小个子泽地人发现了那三个攻击他的侍从。一个侍奉草叉骑士，一个侍奉豪猪骑士，还有一个侍奉双塔骑士，这是所有泽地人最清楚的徽纹。”

“当时母狼也看到了，并指点给她的兄弟们。‘我可以给你找匹马，外加合适的盔甲。’幼狼提出。小个子泽地人向他道谢，但没有答应。他的心都碎了。泽地人比别人矮，但有骨气。那孩子不是骑士，他的族人没一个是骑士，他们坐船而不是骑马，他们划桨而不会用枪。尽管他很想复仇，但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出丑，给族人丢脸。那天晚上，沉默的狼邀他同住，入睡之前，他跪在湖岸边，面对湖水，望向千面屿所在的方向，向着北境和泽地的旧神祈祷……”

“马上长枪比武计划进行五天，同时进行的还有一场声势浩大的七方团体比武，以及弓箭比赛、掷斧比赛、赛马和歌手的竞技……如前所述，大城堡主人的女儿是爱与美的皇后，由四个兄弟和一个叔叔守护，但在第一轮，她的兄弟就都被击败了。但胜利者也只是短暂地占据他们的位置，很快也纷纷落马。到第一天结束，恰巧豪猪骑士赢得了挑战者的地位，第二天早晨，草叉骑士和双塔骑士也获得胜利。就在这天下午黄昏，太阳西斜之时，一位神秘骑士出现在赛场上。”

（这时布兰提问，猜测神秘骑士就是那个泽地人。）

“那神秘骑士确实身材矮小，且穿着七拼八凑的盔甲，一点也不合体。他盾牌上画了一棵属于旧神的心树，那是一棵白色鱼梁木，上面有一张红色的笑脸。……神秘骑士向国王行过礼，然后骑向比武场尽头，五名挑战者的帐篷就在那里。你知道他要向哪三个叫阵。”

“不管他是谁，旧神赐予他力量。豪猪骑士首先落马，接着是草叉骑士，最后是双塔骑士。他们都不受欢迎，因此当新的挑战者诞生时，围观的老百姓为这笑面树骑士热烈欢呼。他的手下败将们试图赎回马匹和盔甲，笑面树骑士透过头盔用洪亮的声音斥道：‘教你们的侍从懂得荣誉，把这当赎金就够了。’失败的骑士严惩了他们的侍从，马匹和盔甲便被交还。就这样，小个子泽地人的祈祷得到了回应……回应他的或许是绿人，或许是旧神，又或许是森林之子，谁说得准呢？”

“当晚在大城堡里，风暴领主和头骨与亲吻骑士都发誓要挑开他的面甲，国王本人也鼓励人们向他挑战，他宣称藏在头盔后面的脸不会是他的朋友。但第二天早上，当传令官吹响号角，国王就座之后，只有两位挑战者出现。笑面树骑士竟消失了。国王异常愤怒，派他儿子龙太子去追，结果只找到一面挂在树上的彩绘盾牌。长枪比武继续进行，最后的赢家是龙太子。”

（这时布兰发表看法，认为“神秘骑士应该赢得比武大会的胜利，击败每一位挑战者，最后命名母狼为爱与美的皇后”。而梅拉的回答是：“她的确成为了爱与美的皇后，那是一个更加悲伤的故事。”）

故事解读

于伊耿历281 AC年错误的春天举行的赫伦堡比武大会（Tourney at Harrenhal）是当时的赫伦堡领主沃特·河安伯爵在拜访他的哥哥——御林铁卫奥斯威尔·河安爵士不久后提出举办的比武大会。因为他给出的冠军奖金是276 AC年兰尼斯港比武大会的三倍之多，很多人都认为他举办大会的目的在于展示河安家族的财富与荣耀，以此比拼兰尼斯特家族。这是维斯特洛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比武，为期十天，七大王国各个主要贵族家族都有成员参与，包括坦格利安王朝的国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和太子雷加·坦格利安（“龙太子”）夫妇在内的王室成员。当时享有“爱与美的皇后”名号的是河文伯爵的女儿，由她的叔父和四个兄弟替她出战卫冕。

而自从暮谷城之乱后就疑神疑鬼不愿迈出王宫半步的伊里斯二世之所以破天荒出席比武大会，是因为情报总管瓦里斯告诉他，雷加太子意图在会上与各地领主会面并暗地商讨将自己赶下王位的计划。在大会开幕之时，伊里斯二世突然宣布将当时的国王之手兼西境守护——凯岩城公爵泰温·兰尼斯特（“统治岩山的大狮子”）唯一寄予厚望的长子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新加入的弟兄”）编入御林铁卫（“白袍剑客”，穿上铁卫白袍就意味着终生放弃婚姻和继承权）。这等于剥夺了泰温的爵位继承人（泰温的次子提利昂·兰尼斯特因为是个侏儒一向不受父亲待见），本来就和伊里斯不合的泰温一怒之下辞去首相职务只身返回自己封地，但他的族人参与了比武大会。

故事中的“小个子泽地人”就是梅拉和玖健的父亲——颈泽灰水望的少领主霍兰·黎德。欺辱他的那三个侍从分别效命于王领地的布劳恩家族（“豪猪骑士”）以及河间地的海伊家族（“草叉骑士”）和佛雷家族（“双塔骑士”）。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母狼”就是莱安娜·史塔克，后来陪同霍兰一起赴宴的是她的三个兄弟——大哥布兰登·史塔克（“狂野的头狼”）、二哥艾德·史塔克（“沉默的二狼”）和小弟班扬·史塔克（“最年轻的幼狼”）。故事中其他出场角色还包括莱安娜的未婚夫——风暴地少领主劳勃·拜拉席恩公爵（“风暴领主”）、河湾地领主梅斯·提利尔公爵（“玫瑰领主”）、多恩亲王奥柏伦·马泰尔（“红色毒蛇”）、鹫巢堡伯爵琼恩·克林顿（“狮鹫大人”）和瑞卡德·隆莫斯爵士（“头骨与亲吻骑士”），以及众多效忠史塔克家族的封臣，比如霍伍德（“驼鹿”）、莫尔蒙（“黑熊”）、曼德勒（“人鱼”）和达斯丁（“来自荒冢地”）。而“龙太子的夫人”是多恩公主伊莉亚·马泰尔，那个“有一双会微笑的、紫罗兰色的眼眸”的少女则是伊莉亚公主的女伴亚夏拉·戴恩小姐。

一名匿名骑士作为临时参赛的外卡选手出现在比武大会第二天下午，专门挑战布劳恩、海伊和佛雷三家骑士，并将其一一击败。因为他形迹神秘，身穿不合身的盔甲，没人猜得出来历，只能按照盾牌上绘有的笑脸鱼梁木图案将其称为“笑面树骑士”。通常比武胜者会向输者索要金钱去赎还战马和盔甲，但是这名骑士获胜后却只要求对方严格管教侍从，这伸张荣誉的义举得到了民众的爱戴。疑心很重的伊里斯二世因此怀疑他是叛贼（历史上曾有反抗王权的大盗游侠乔装成神秘骑士参赛捞取民心的先例，比如“御林兄弟会”的首领西蒙·托因），劳勃·拜拉席恩和瑞卡德·隆莫斯两人也扬言将在次日的比武中击败此人并揭开其身份。但是第三天早上笑面树骑士消失得无影无踪，伊里斯勃然大怒，命令儿子雷加太子去追捕，而雷加只找回了被遗弃的盾牌。

比武大会继续进行，最后雷加太子技压群雄，获得了比武冠军。按照惯例，比武冠军有权挑选自己心仪的女子冠以“爱与美的皇后”，然而雷加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忽视自己的妻子，将桂冠送给了莱安娜·史塔克（“她的确成为了爱与美的皇后”）。一年后，雷加和莱安娜双双失踪，外界传闻雷加劫持了劳勃的未婚妻，最终引发了篡夺者战争，坦格利安王朝陷落，雷加和莱安娜先后在战争中亡故（“那是一个更加悲伤的故事”）。

重要线索

可能人选

根据以上线索，霍兰·黎德受欺一事的知情者只有八个人——他本人、史塔克四兄妹和三个作恶侍从，而那三个侍从可以直接被排除在外。考虑到笑面树骑士的身材，布兰登·史塔克（当时19岁，是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和艾德·史塔克（当时18岁，中等身材）两人都是成年的青壮年人，也可以被排除。剩下的人选只会是霍兰本人、莱安娜·史塔克、班扬·史塔克三人中的一个。

梅拉·黎德的故事中提起了笑面树骑士可能是“旧神派来的”，但是考虑到神秘骑士穿着不合身的盔甲，如果真是神仙显灵行侠仗义应该不至于如此狼狈，加上《冰与火之歌》属于低魔奇幻小说，因此可以否定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