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殳是生活在辛亥革命到
五四运动时期的知识分子。他具有民主革命的思想，不满黑暗现实，被旧势力视为“异类”。由于爱发表“没有顾忌的议论”，屡遭流言和诬陷，后又被学校辞退，但他仍孤身挣扎着，“亲手造了独头茧，将自己裹在里面”，企图用孤独的生活方式，反抗摧残他的环境，同时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事实上他并不能与世隔绝，他所爱护的孩子甚至仇视他。他的理想和希望彻底破灭了。在绝望之中，他开始转向，投靠军阀，当上了顾问，开始躬行“先前所憎恶，所反对的一切”。他得到了颂扬、馈赠，却丢掉了信仰、主张，虽是胜利，实则失败。他只好疯狂地发泄充斥于心中的悲哀，以“玩世不恭，自暴自弃”来嘲弄社会和他自己，最后含着微笑死去。作者通过魏连殳彷徨、颓唐、没落的生活经历，批判了他身上的弱点，并为当时仍处在彷徨孤寂中的同一类型的知识分子敲起了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