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载澄(1858年—1885年),人称“澄贝勒”,
恭亲王奕訢长子。受封为郡王衔贝勒,曾任
内大臣和
正红旗蒙古
都统。载澄去世时,年仅28岁。
同治十三年二月赏穿
黄马褂;七月,革去贝勒、郡王衔;八月,赏还贝勒、郡王衔。
光绪七年正月,管理右翼近支第二族族长事务;四月,管理
正白旗觉罗学事务。
奕䜣有四个儿子,老大载澄,老二载滢,老三载浚,老四载潢,各个吃喝嫖赌兼抽大烟。老大载澄最坏,不仅自己坏,还带着小皇帝载淳出去一起坏,
逛窑子让载淳染上
花柳病不治而亡。载澄也染上了
性病,不能生育,死后过继载滢的儿子溥伟为子。这倒便宜了溥伟,载澄是恭亲王奕䜣的长子,有继承家业和王位的资格,奕䜣死后,溥伟就成了第二任恭亲王。
因为是
恭亲王长子,还被赐与“果敏”的谥号。有《世泽堂遗稿》3册传世,署名多罗果敏。集前有他同父异母弟载滢写的
序文。序文说:“兄以皇孙之贵,秉光明俊伟之资,其习威仪,博材艺,精骑射……兄自束发受书,过目即能成诵。喜为诗,叉手而成。”载澄天资聪颖,自幼受到良好教育,喜读书吟诗,虽未及三十而陨,已有不少成熟的诗作。
《
清朝野史大观》:恭亲王大儿子载澄,宫里的人都称呼他澄贝勒。这位
贝勒爷是嫖赌全才,终日和一班京城地面上的混混搅在一起,声色犬马没有一样不好。尤其是好色,北京地面上的窑姐儿、私窝子,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大家都称他大爷。这澄大爷还生成一种下流脾气。他家里虽有钱,他玩女人不爱光明正大拿钱出去娶姨太太,也不爱到
窑子里去花钱做大爷,他最爱偷偷摸摸。他玩窑姐儿,最爱跟别人去
吃镶边酒。趁主人不防备的时候,便和窑姐儿偷情去。待偷上了手,便肯把银子整千整万的花著。他逛私窝子,也是一般的脾气。他又最爱奸占人家的寡妇处女。打听得某家有年轻的寡妇或是处女,他不问面貌好坏,便出奇的想法子偷去,待到上了手,那女人向他要银子,五百便是五百,一千便是一千。因此有许多穷苦人家的
少妇,都把丈夫藏起来,冒充著寡妇去引诱他。澄贝勒终年在外面无法无天的玩著,花的银子也不少了。家里只有一位
福晋,却没有姨太太。那位福晋也因和贝勒不合,终年住在娘家的时候多。澄贝勒天天在外面胡混,慢慢的染了一身恶疮,给他父亲
恭亲王奕䜣知道了,便抓去关在王府里,一面请医生替他服药调理。在王府里关了半年,恶疮已治好了,恭亲王放他出来,他依旧在外面胡作妄为。这时正在六月火热天气,北京地方爱游玩的男女,都到
什刹海去游玩。这什刹海地方,十分空旷,四面荷荡,满海开著红白莲花。沿海都设著茶店子,又搭著
茶棚。有许多姑娘,在茶棚里打鼓
唱书。许多游客,也有看花的,也有
听书的,也有喝茶乘凉的,也有一班男女,在这热闹地方,做出许多伤风败俗的事体出来的。
据说载澄有病,其父奕䜣不忧反喜,竟日盼其死,虽延医吃药,不过掩人耳目。日久病重,家里人报告奕䜣,说:“姑念父子一场,还是看他一眼。”奕䜣走入载澄卧室,见他侧身而卧,气如游丝。浑身黑皱绸衣裤,上用白丝线绣满蜘蛛。奕䜣不看则已,一看大怒,呵道:“就这一身匪衣,也该早死了!”说罢,掉头而去。载澄很快气绝身亡。奕䜣为什么对他这么大怨气?载澄人品顽劣,倒也罢了,关键还是他带坏了小皇帝
载淳(同治皇帝)。载淳与载澄一为君一为臣,毕竟是亲
叔伯兄弟,两人年龄接近(载澄年长2岁);载澄自幼在宫内上书房伴读,与载淳气味相投。长大后,载澄经常出没于声色犬马之地,见多识广,常把外间的
奇闻趣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小皇帝听。载淳亲政后,禁不住诱惑,仍常与载澄微服出宫,与他到娼楼酒馆宵游夜宴,寻花问柳。奕虽知情,又不敢张扬,使皇帝蒙羞。故借口载澄诱抢族姑一事,下令把他关入
宗人府的高墙内,意在永久监禁。不想奕的福晋去世,载澄乘机向
慈禧太后请求:“当尽人子之礼,奔丧披孝。”儿子给母亲尽孝,这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太后特旨放出,载澄原形毕露,依然故我。
养子:
爱新觉罗·溥伟,本系郡王衔
多罗贝勒载滢(载澄二弟)第一子。因载澄死后无子,溥伟便被过继给载澄。